672 暂消疑虑,赐玄山令,报酬丰厚,脚踏祥云! (第1/2页)
军演了毕。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凯旋而归,战船中带了百来俘虏。白清浩着岸时,把卢玄丢在岸上,押着他跪地,喊道:「跪好了,待会要见将军,听将军发落。」卢玄略作挣扎,虎筋发出「咯咯」声,缠筋绕骨,决难动弹,只得跪定原地。
岸旁观客纷纷惊呼。有人瞧出卢玄身份,惹得群声热议,纷纷道:「此子魁梧健壮,身穿红衣,莫不是红衣魁麽?」「他销声匿迹多时,前些时日出现,风头一时无二,怎转眼间,却被生擒到此?变这副狼狈模样。」「这红衣魁曾放出豪言,何等气概,三百枚头颅未必摘得,却先成阶下囚。瞧来不过如此。」
过了片刻,楼内传出靴根触地的「咯咯」声。便见赵英琼披着披风,踏着过膝长靴,马尾垂至腰间,眉藏英,目蕴傲,大步行来,飒爽威武。众鉴金卫、中郎将,纷纷单膝跪地,齐齐喊道:「大将军。」赵英琼淡淡道:「起来罢,汇报战况。」足底酸痒,趁无人觉察,踢了踢李仙,不着痕迹一瞥。
李仙会意,搬来把交椅,赵英琼顺势坐下,双腿交叠,足尖勾起,足趾一阵乱动,缓不得那痒意。她冷着面,皱着眉,散着冷意威严。将诸多异况盖了。众兵卫打心底惧她,不敢多瞧,自然不知。
刘龙海拱手说道:「回禀将军,此战俘虏三百七十四人,其间紫羽卫、琼尺卫、典司卫均有,我卫伤一百九十三人,死二十三人。相比别卫,可谓轻微。」
他顿了顿,再道:「我等占据岛屿二座,帮助罡虎卫守岛多时,起得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今子时过,秋演一事,尘埃落定。罡虎卫把第三座岛,让渡给鉴金卫。我卫据得三岛,拔得头筹,当是大胜!」
众卫听得,齐声欢呼。赵英琼亦感欣然。
刘龙海、白清浩、白所成再道:「将军运兵如神,今朝军演大胜,全仗将军一人之功,若无将军英明指挥,我等定难大胜而归。」赵英琼冷笑道:「行了,莫拍马屁。本将军自然有功劳,但若说全仰仗我,却是不实。你等表现如何,我都记在心底。谁有功劳,谁有苦劳,我更瞧在眼中,军功、钱财、宝物、武学、精宝、荣誉,该有的自不会少。」
白清浩等答道:「是。」赵英琼说道:「传我军令,军演阵亡者,皆风光厚葬,其子嗣亲人,日後生老病死、修文学武吃住,由本将军一力承担。伤者皆记『丙功』一件。余等…便各按功劳、贡献赏赐军功。先由各小阵阵首统筹记录,今日呈到我府。」
众将士纷纷喊道:「谢将军!」声震四野,气势奇强。
赵英琼轻轻颔首,转头看向卢玄,居高临下道:「你便是卢玄?这番遭擒在本将军手底,服气否?」卢玄冷哼一声,说道:「适才是你在擂鼓?」白清浩擡头瞧来,心中古怪。赵英琼说道:「怎麽,还想再来一回?」卢玄咬牙沉默,片刻後,叹一口气道:「不想鉴金卫中,竟藏这般强手,竟有这等阵法运用,这番落败,无话可说。再来几回,都不能改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英琼傲然道:「既已服气,暂且羁押。这是场军演,却非真打生打死,我杀你做甚。」卢玄说道:「你不杀我,我日後同你作对,你不怕麽。」赵英琼说道:「就你?」目光上下打量,起身一脚踢去,踩着卢玄胸口,轻蔑道:「还不够格。到要杀你时,自然杀你。」
白清浩、白所成、刘龙海均想:「将军近来温柔数筹,却少见她打人了。纵然踢打下属,都有意控了力度。若在往常,这卢玄非得满地找牙不可。」却怎知赵英琼足中酥痒,动作、气力都遭制着。
卢玄闻言大怒,尊心受挫,他本不俗天骄,奈何运道甚差,未得展露,先已惨败。两名鉴金卫将他押下,丢去一旁,同众俘虏蹲着。赵英琼坐回椅子,陆续下令,将残局都收拾、将军伍整顿。过得片刻,道玄山人等下了楼。
崔鑫拱手恭喜道:「赵将军,恭喜得胜啊!我等今日大饱眼福!见将军运兵如神,实在难得。」赵英琼起身笑道:「崔长老言重!不过是场演练,说穿了还是儿戏。」崔鑫说道:「话不能这般说,见微知着,将军这运兵手段、镇定气度,吞虎食龙之势,若真到战场,碰上敌强,只怕威风强悍不弱今日。若真有这日,却不知谁这般不幸,对上了将军。哈哈哈。说来,赵将军,昨日劳你借兵,虽无所获,但这份恩情,自不能忘记。经一日思虑,左右想来,还是需重礼送还。」
赵英琼说道:「客气,这倒不必。」崔鑫说道:「这是我道玄山中的『仙人芝』,大补之物,还望笑纳。」自袖下取一黑色玉盒。那玉盒是透质,能隐约看到盒内,是一株红色的灵芝。
赵英琼奇道:「仙人芝?这可稀罕。相传想修行道玄山的『仙人悠悠功』,便需这宝芝相辅,方能修出门道。这般成色,纵是道玄山中,绝不多见。」崔鑫笑道:「自然。此物蕴藏仙气。服之大补,可祛百病,能消恶气。用途一时说不尽来。将军只管取了,熬些汤药丹物,只需切实能起分毫益用,此间心意,便不算白费啦。」赵英琼见崔鑫诚意拜谢,不便再拒,且「仙人芝」固然贵重,却不至叫她消受不起。便笑道:「既如此,我便笑纳了。」瞥一眼李仙,说道:「还不替本将军拿下。」
李仙颔首,上前一步,接过「仙人芝」,退至赵英琼身後。赵苒苒藉机凝目观察,却瞧不出玄虚。崔鑫说道:「是了,还有一物,也要送给将军。」自袖下取过一道白色令牌,上写一个「玄」字。
崔鑫说道:「这是玄山令,得赐玄山令者,能令道玄山帮一件事,能出入道玄山,是道玄山至深朋友。只需合情合理,合道合德,道玄山便只有做不到,绝无不愿做的道理。这番,送给将军。特谢昨日仗义相助。」赵英琼说道:「这可难得,取下罢。」知「玄山令」在江湖间,素来颇有名望。
李仙上前欲接。崔鑫缩手,朝李仙笑了笑,说道:「赵将军莫非忘了我道玄山的规矩?玄山令份量甚重,不能含糊相赠。每一次相赠,都需手手相传。这枚玄山令是赠给将军的,还请将军亲手接过。」
李仙明悟,心想:「这老东西行事,却比赵苒苒圆滑百倍,兜了一个圈子,原是来试探我。那烛教无端失了踪迹,不难猜出有奸细,我自然易被怀疑。先时赵苒苒袭击将军,数剑都欲挑起这披风,便是起疑,我把将军胁迫了。她事後若将此疑,告知崔鑫。崔鑫不会全然不信此番…便是借送礼试探。」
「他先赠送仙人芝,便是设套。将军若接了仙人芝,他再赠玄山令时,将军便不得不接。将军若接令,便需双手亲拿。将军若遭胁迫,抽不出手来,此情此景,自然露出破绽。我若是捆着将军,这时骑虎难下,定被逼到绝路,进退都困难。他等稍作观察,如何能不觉察。」赵英琼眉头一皱,忽双臂一松,终得自由。她掩在披风下,转了转手腕,活了活气血,不着痕迹瞥了李仙一眼,心下思量:「这小子倒舍得解开我了。我这下可不惧他。应付完这些人,我双臂自如,岂能容他再闹。这道玄山无意间,倒帮我了一节小忙。」自觉脱困大半,自信更盛,从容笑道:「道玄山何时有这般规矩?我倒是初闻。那适才楼中,你等用此令,当作宝物押注,岂非也是轻怠了此令?」
崔鑫尴尬说道:「说来惭愧,我等对玉城规矩不甚了解。不知这是场赌局,还当押了重宝,便能入楼饮茶,算是帮助将军。直到方才,才被告知这赌局赌胜了。这恰也说明,这枚玄山令与将军有缘,否管是阴差阳错、阳差阴错,都非将军莫属。将军若不嫌弃,且愿与道玄山缔结友谊真情,便请金手接过。」拱手前送,尽堵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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