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 恶龙哭山,屠龙开始,玉女横剑,守江候龙!(求月票!) (第2/2页)
火焰虽未烧得那人,但枪身滚烫,又是穿其胸膛而过,顿时滋滋灼烫那人,胸口伤口黏沾在枪身上。那人惨叫痛呼,连忙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实话实说,实话实说,那…那…我没有瑞果」李仙眉头一皱,说道:「果然如此。你若真有瑞果,恐怕不会铤而走险,只想杀人夺宝一事。」火焰顺着枪身点点逼近。
那人说道:「但…但…我并非全然谁骗。我确知瑞果所…所在。如若不然…如何又能…引你们相见?大爷饶我一命,我替你们牵线搭桥,换取瑞果,如何?」
李仙心想:「看来此人确无瑞果,他说知道瑞果所在,应当确是为实。只是这奸诈之徒,岂能轻信。若着他道行,恐怕万劫不复。」说道:「瑞果在哪里?」
那人连忙道:「实不相瞒,我本是关陇道「扇刀门』高手。当然…在大爷手里头,自然算不得高手。那「瑞果』,便在扇刀门长老手中。乃长老偶然所得,我亲眼所见。大爷若不信,我能告知瑞果形状。是淡黄色的,通体似黄玉,但看得久了,透出淡淡绿蕴。纹路似某种蛇皮…」
李仙冷笑道:「扇刀门?可适才交手,你却多是掌法。且掌法绵柔,是种高明绵掌。」那人连忙道:「扇刀门刀掌两绝,我可不曾撒谎。」
李仙心想:「此人绝不老实,与其听信一面之词,不如带回牢狱,好生盘问清楚。此地不知有无他同伴,久留无益!」不再理会,施展碧罗掌,演化出水汽,一掌打向地面。
地中千土遇水为泥,李仙搓成一团,一把糊在其嘴上。一把不够,再搓揉一把,将口齿口舌糊实。随後啪啪两掌,扇其两大耳光。
这两掌是「玄火掌」。掌烝透入面颊,将湿泥灼烧成干,死死固结在那人口舌中。那人瞳孔瞪大,甚是惊恐,却不得抵抗。李仙再捻搓燕雾。令白雾钻入其眼耳鼻间。
那人瞳孔被白雾填满,视物朦胧迷幻。耳孔被杰雾堵滞,能阻隔声响,能营造幻声,鼻虽能呼吸,却不能闻嗅气味。
李仙取出绳索,将其双腿捆好,再拔出虎枪。心意灌注,心火灼烧伤口,堵住血流,简单洒上金创药。再将其双手捆好。李仙一手持绳索,将其拖行在地。
灾鸦飞到身旁。李仙将虎枪一丢,灾鸦衔枪而去,吞进腹中。转动扳指,如意宝剑缩回扳指。那敌手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闻,被拖拽在地,兀自发出「呜鸣」惨叫。
李仙一手拖行,一手捻搓金光。如敌手突然异动,他便弹指射杀。万无一失,警惕至极。行不多时,见到桃想容。
桃想容见李仙降伏敌贼,连摸其体魄,问询伤情。得知未曾负伤,这才欢喜。打量敌手样貌。两人离开古榕园,回到马车,将贼敌丢进马车,驾驭马车离开。李仙生性豁达,虽未得「瑞果」,却得金鳞、金竹芯,已觉满足。与桃想容且谈笑且调情,将其送归碧霄长梦楼,再折回藏阳居。将贼敌关押进私牢,施刑逼问。得知此人姓关名瞻远,坚称是「扇刀门」高手。李仙自然不信,心想:「精宝之事,虽缓不得,却更急不得。缓几步,便被旁人捷足先登。急几步,便被人黑吃黑。故而…需随缘。若是我的,总便是我的。若非我的,急求无用。我切有些耐性,与你周旋一二。」将其关押私牢。这日收获甚丰。李仙平静心绪,砥砺武道,浸泡药浴後,去庭院中摘取枣果,酿制「甜枣酒」。他手脚既快,亦极精细,办事做事又快又好。诸多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见夜已极深,天色将明,索性不眠。
一手捧着「易九帆」书册,自院中闲庭散步,藏阳居占地甚大,李仙勉强够习武花销,苦无钱财布置家具、院景诸物。
不住心想:「我如今武道、行商,皆迈入正轨。武道方面…需求精宝,练武籍,组流派,消化精华,寻食谱,若有条件,便多泡药浴,吃养练泡都需尽量安排。是稳步推进的。我一面拓宽武道手段,一面提升武道修为。厚积薄发。行商方面…如今客栈有了,下一步,需操持一座酒庄。又有赵将军屠龙楼的股红,能够逐渐伸张拳脚了。」
李仙忽想起一事,说道:「是极,裴府经办的船行,因裴府落败,没了靠山资金,快要操办不下。我且等待几日,到时去那船行看看。若能一举拿下,便捡得大便宜啦!」
其时已入二月,寒风萧瑟,却渐有消寒势头。冬已过半,春期将近。李仙琢磨一个时辰,将易九帆书物收好,天色已明。
却甚阴沉,积着雷雨。李仙略估时日,已是二月二日,按照群雄屠龙大计,是「驱龙入江」之时。此计若不能成,诸多布置,便皆枉谈。
天空阴沉,再过片刻,便「哗啦啦」下起雨来,雷声震鸣。李仙嘀咕:「那关陇道巍水府,距离玉城可算甚远。不知此地大雨,与那屠龙之事,可有联系?」
撑一把油纸扇,便上得街去。忽听客栈二楼处,说书人神采飞扬,讲说屠龙趣事。李仙大觉新奇,观得酒楼名曰「江湖听雨楼」,此楼实是玉城一奇楼。楼中无菜肴酒水贩卖,只售一盏热茶。楼中雇佣百来说书人,各自坐一地方,润一口茶水,便即开始说书,讲说江湖风闻,其中有杜撰有真事,有江湖情爱、恩仇纷争、秘宝现世。说得头头是道,讲得精彩纷呈。凡入楼来客,可自选一喜爱话题,饮茶静听。传闻此楼背後,是一谍报势力。
李仙好奇,便入楼一听。那说书人说道:「昨夜忽得急报,屠龙事有所成。道玄山崔鑫、顾佳等率众群雄,早一日抵达绕瓶山。且说那恶龙掀江捣海,凶煞至极,但每月月初,便到绕瓶山哭山,你却说奇是不奇?这内中缘由,谁也难知晓。可那恶龙若不哭山,却又怎叫众英雄,有得擒杀它的机会?岂非正是疏而不漏,阴差阳错,冥冥促使?好叫恶龙不能呈凶,好叫众英雄得以屠龙,令天地归太平!」
「且说那日啊,恶龙哭山,却真有几分哀意传江,闻着叫人落泪,听者令人哀伤。那日众高手埋伏在绕瓶山中。听得恶龙哭嚎,便暗自探头观察。」
「这一瞧,却不可谓不奇。恶龙自水江中探头哭泣。众高手只片刻迟疑,随後说时迟那时快,崔鑫、顾佳两人率先出手。崔鑫一剑削了恶龙左足。顾佳站在龙头上,只是飘飘青衣之身,却如有万万钧之重,恶龙每欲腾飞而起,她便在龙头跺上一脚。龙躯腾飞之势立时下降。她连跺三脚,恶龙沉入水中,这却还未「见她自後背取出一拂尘。在江水中搅动。大江波涛四起,宛若要倾翻了一般,剧烈摇晃,好生惊骇,当真不似人力能为。那恶龙便似学步的孩童,是起了又摔,摔了又起,如此反反覆覆,好容易才将顾佳甩飞。紧随其後,那李不闻、李不问一应齐上。双剑插其龙肋!」
「但见天昏地暗,一场好斗。恶龙摆尾扫大江,急得上窜下沉,急得撞山入林。众高手紧随其身,数施重创,叫它伤痕累累。只道那孽畜,也确有些道行不浅,虽断得一足,但凶性不减,一番搏杀之间,也伤得高手李不闻。且时而入江,时而飞天。众高手施轻功赶,入水中斗,骑龙身搏。却也极耗体力。」「好在斗得三两时辰,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照面,可将那恶龙打得怕了,终於选择逃窜。嘿嘿,它这一逃,可不要紧。是正撞了众高手的下怀,正巧窜进了梦江。那梦江之中,可是沿道布尽了高手,就等着请君入瓮。」
「这一朝,屠龙之事,由此拉开序幕。究竟是恶龙命断梦江,还是群雄屠龙失策。诸位看官,欲知後事如何,便请听下回。」
那说书人气定神闲,饮得一口茶水。悠然得意。众听客意犹未尽,却戛然而止,有人急切问道:「下回是甚时候?」
那说书人说道:「须知屠龙要事,发生在千里之外。我这的消息,都是千里鸟,加急传报而归。何时来报,便何时有下回。诸位客官,急不得,急不得。」
李仙猜知八真二假,瑶望远方,穿透重重雨幕,心想:「事情进展得,倒比我预想得更快。」且说那梦江之上,水流急涌。第九十七里处,神鸟俯冲而下,发出清鸣。赵苒苒长剑出鞘,雨水顺着天眷剑斜滴流,她目视远处,喃喃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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