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烛教残墓,花贼老祖,李仙救美,气度折人 (第2/2页)
李仙施展「弹指金光」,一打响指。一阵强光进出。白清浩、铁夫瞧见,登时意会,不求汇合,转头便各自远遁。
原来…三人定好暗号,若遇险情,尽量汇合。若难汇合,李仙发出强光,便自顾遁逃。日後再设法会面。
这诸多武学,皆显妙用。李仙再瞥到魏矗,心想:「这小子蠢笨至极,高傲至极。如此情况,若能活命,便算你好运。若不能活命,我纵与你姑姑撕破脸皮,也绝不替你赔上性命。」
观察到西方有一片海草区,东方是一片礁石林。李仙朝东而遁,规避蛇群。韩念念、彭秋落亦感慌忙,不知海中如斯凶险。彭秋落看到李仙身影,目光一亮,打手势道:「跟着他!」
心想:「这卫寻经验虽足,但未尝没有,凭藉经验,故意害人之可能。适才魏矗遭袭,他便全当没看见。但看没看见,只他自己清楚。而李仙此子,果断聪慧,适才救我等,又救了魏矗。跟着他,应是有益无害!」
紧随李仙身後,逃向礁石林区。那礁林中尽是歪扭怪礁,李仙且逃且避,数十只海蟒冲尽礁林,撞毁数处礁石,一片杂乱。
李仙忽看到一礁笼。乃天然而成,岂不天然庇护之所?当即施展「金光术」,钻入礁石笼内,安心藏匿。数头海蟒游过,不觉察李仙踪迹。
李仙观察片刻,知已脱离险境,心想:「这礁笼隐蔽,若非金光术,我极难潜入。这金光术又救我一命,当真颇为好用。若非夫人允我食谱,我怕难得此术。说来…我金光术已经熟练至极,如今玉城站稳脚跟,也该另谋术道了!」
「我近来偶有听闻,麒麟宝阁有售人黄。人黄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但玉城却偶有其行踪线索。虽真真假假,甚难确定。但总归是有机会的。只是「人黄」[地华」[天精了俱备唯一性。我需先有食谱,再吃饮精宝为佳。胡乱吃饮,唯有空耗天财地宝,暴殄天物。」
李仙甚感闲闷,手掌轻拍,身前打出一道小涡流。[食谱」不同,吃得「术道」不同。如[人黄·金鳞」,已知有四道食谱涉关[金鳞]。
李仙根据「金光食谱」,先已服饮「金鳞][黄九参」[朝黄露」。此後关乎[金鳞]、[黄九参]、[朝黄露」的其他「食谱」[术道」,便与他再无关系。
纵然再得「金鳞」,也品悟不出术蕴。李仙琢磨道:「我已有的食谱有二,其一[御剑·食谱」,自吕洞之墓藏所得。其二[血生肌·食谱」,打杀邪贼而得。当下均无甚用,[御剑食谱」事关道玄山,事关摘星司。我当时无法夺得,「血生肌食谱」更看运道。此进墓藏,若能再得食谱,那便再好不过。」忽觉水浪翻涌,似有异状。李仙凝目望去,见礁林另一头,有砂雾弥漫,似有场恶斗。李仙心下沉吟:「我逃向礁林时,那韩念念、彭秋落也跟随而来。不知二人可有脱身。那彭秋落倒罢,我与她素无交集。她若遇险,我性命无忧时,自可尽量搭救,但凡事还需以自身性命为重。倒是韩念念,是姚音的朋友。她若遇险,风险若能承担,我更该尽力一救。」
他心想:「我将发丝种在此地。随後外出一探,若有凶险,便再藏回此处。」再施术道金光,钻出礁石笼,朝砂雾弥散之地跑去。
李仙触水即沉,速度受制,借着礁林掩护,很快行至地方。见得近百头海蟒上下盘旋,已将彭秋落、韩念念围困住。
二女面色惨白,背靠着背,身前已被打毙近十只海蟒。但屡动招式,气息几若耗尽,这近百头海蟒已难尽除。
原来…
二女追随李仙而来,欲同李仙同破险局,互为助力,但李仙东晃左闪,忽得便消失无踪。二女大惊,一番找寻,毫无线索,只得继续遁逃。同时藏身在礁石下。
她们却被海蟒发现。二女施手打杀,但海蟒数量奇多,且倾巢而出,二女杀之不尽,大耗体力内燕。便被围困,陷入如此境地。彭秋落乃监真卫「真长」,资历更深,历来经受险局无数,但此间确无计可施。李仙看清状况,心想:「蟒群虽众,但…暂时助二女脱身不难。只是脱身之後,何处躲藏?」四处打量,目力敏锐,见礁林西南方向,有一艘残破的船只。
李仙便想:「藏进船舱,那蟒群应当难以呈凶。那船身好似颇为坚挺。」
心下已有计策。当即捻搓金光,将金光弹射而出,进发出强烈光芒。众蟒久居海中,但此地并非深海,尝有稀薄微光透落。海蟒皆生双眼,且对光线甚是敏锐。礁林中海蟒甚多,部分原因是,李仙向白清浩、铁夫施展的信号光,惹引来多数海蟒。
此可弹指金光进发光芒。众蟒被吸引目光,纷纷望去。强光刺痛双眼,众蟒扭动蛇躯,甚是痛苦。李仙心想:「探海镯的铁索,只有一条。我若射拉韩念念,此女经验反应不足,恐怕不会配合。我若射拉彭秋落,她反应及时,变回顺势拉来韩念念。」射出铁索,缠住彭秋落腰肢。彭秋落忽被一拉,正感焦急,伸手朝後打去。
一掌打空,见是探海镯的铁索,顺着目光望去,见到李仙,登时一喜。她这时已被拉至半空,距离韩念念十数丈远。当即也射出铁索,缠住韩念念腰肢。如此这般,你拉我,我拉你,一同脱离蟒群围困。李仙伸手一揽,接住彭秋落腰肢,借势揽在怀中。彭秋落穿有软腹甲,腰肢甚细。李仙轻轻一揽,只有软甲的触觉。但彭秋落却忽一荡漾。只道李仙,生来便易惹桃花。与桃想容尚未清楚,与彭秋落便有救险之谊。
可若说来....李仙若无这般心肠,便无这般处境。韩念念也飞落而来,李仙单手将她接住,抱在胸口。同时揽着两位监真卫美人。二女回自神来,略显慌乱尴尬,彼此更不敢对视。
李仙倒未多想,传音道:「随我逃!」二女点头,三人并逃。蛇群回过神来,纷纷追来。
三人逃至船墟中,蟒群快速逼近,李仙临危不乱,观察船中情况,见一座舱室紧闭,舱门由玄铁而铸,甚是坚固。李仙施展术道金光,钻入舱内,再从内打开舱门,将二女拉进船舱,关好舱门。蟒群顷刻扑杀而来,蛇躯撞在舱门。船身一震,却未受阻碍。蟒群咆哮怒吼,陆续撞门,却均无用处。过了片刻,逐渐安静了。
船舱内,未被海水浸没。李仙、彭秋落、韩念念可探出头来。彭秋落、韩念念大呼一口气,拱手说道:「多谢搭救!」
韩念念说道:「这群畜牲,若是在地上,看我不割他们蛇胆,剥他们蛇皮。这会险些,真被它们逼死了。」李仙说道:「蛇性狡诈,他们见撞门不成,定会另拟别法。但一番尝试,知道无望後,应当便会离开。」
韩念念笑道:「着实没想到,你这小子,竟这般上道,方才是特意回来救我的麽?」
李仙说道:「自然。若非瞧你二人生得貌美,我可就狠下心肠,留你们葬身蛇腹了。」韩念念故作恼怒,实则欣喜,说道:「你原是这等人,看我不告诉姚音。」
李仙说道:「你适才吓哭鼻子的事情,也顺道说罢。」韩念念恼道:「胡说八道,我哪有吓哭鼻子!」彭秋落听得赞美,亦是一悦,想得适才刹那接触,但很快压下,问道:「只是此行,还未入墓,竞已有这般曲折。恐怕不是很顺利了。不知旁人怎样了。」
李仙说道:「吉人自有天相,何必想得太多。」等得半个时辰,李仙推开舱门,这时蟒祸已歇。三人小心遁远,再寻海冢踪迹。海底有一种花,名曰「吞气花」。花呈圆形,中空之状,内是空气。历来定海卫每次欲探海冢时,皆会提前数日,投撒吞气花的种子。待吞气花生根发芽,长出花朵。下海深探,便可摘花而恢复体息。二女摘花而食,自可久寻海底。
约莫半个时辰,李仙见得一条深海裂缝。顺着裂缝爬下,见一墓藏大门。旁有一石碑,写道:「魔火昭昭,夺日换月。」李仙观察碑文细节,其上纹路,与「烛令」颇似。
更隐隐可看出「花」「蛇」痕迹。李仙素知,花笼门脱胎烛教,花笼门素喜以「花」「蛇」为标号。李仙心想:「莫非这般巧合,这是那位花贼老祖宗的墓藏,只是怎会在海中?我与这烛教,当真纠缠不清。怎又叫我碰到了。」
【ps:是我的疏忽,彭三落的名字,已经改成了彭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