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 神器现世,紫气东来,酒翁前辈,豪雄胆碎 (第2/2页)
那老酒瓮一只手牢牢抓住孙承膝脚腕,另一只手拿起一块酒坛碎瓷,瓷片有弧度,尚残盛着一二酒水。他对口一饮,露出美味香甜之味。满脸酣爽,睡意全消,喊道:「我欲乘风归去,醉生梦死最逍遥。」孙承膝先是被李仙拆穿所为,颜面尽丢。此刻又被一老酒瓮拦於足下,久怒而不得抒发,面皮抽搐,骂道:「老子叫你逍遥!」虽知这老酒瓮不弱,却只想一同打杀。另一只脚猛力再踩!
每一下蕴藏极深门道,一脚、两脚、三脚、每一脚专朝老酒翁的头颅踩去。内燕震荡,掀起气浪,叫一坛坛美酒破碎掉落。
孙承膝尤不解恨,再猛力甩腿。
老酒瓮随着腿力,迎风而飞。但右手始终牢牢抓着孙承膝脚腕。任由孙承膝如何鞭腿、如何甩击、如何内燕狂震,如何拳脚并用。那老酒瓮总是意想不到、略带儿戏的的办法化解。
如孙承膝见踩不死、甩不飞老酒翁,便俯腰伸手抓拿。老酒瓮先左闪,右挪,身影在地上灵活变幻,便似地走之蛇。孙承膝一双肉掌,何其厉害,却屡屡打空,在地面印着一道道掌印,自是威力无穷,声势不俗,但打不到敌手,终究无用!
他觉得恼了,怒喝一声,双掌齐齐印下。老酒瓮便穿裆而过,自身前闪至身後。如此这般,孙承膝双掌扑空,分毫奈何不得老酒瓮。
老酒瓮却悠闲潇洒,时尝捡起地中碎瓷,饮尽瓷中残酒。孙承膝见老酒瓮躲到身後,立即双足一跳,身躯淩空朝後侧躺,同时施展「千斤坠」、「震山靠」两门武学,欲活活将老酒瓮压死。
却见老酒瓮不躲不避,只施了招撩阴腿。孙承膝登时破功,武学尽消,面色涨成青紫色。他稳定身形,喉间发出野兽嘶吼,此间之怒,已难形容。如此这般,却见一场奇葩打斗。
老酒瓮身不离地,反覆穿裆而过,游身躲闪。不时吐酒雾、放闷屁、踢阴害,偏偏便是这粗浅不堪,有失身份的简单招式,却每每破尽孙承膝的武学。孙承膝使尽浑身解数,腿、手、肘、头.能用的手段,能施展的武学,尽已施展。孙承膝的武学能耐极强,但与老酒瓮战斗时,便被强行拉着「返璞归真』,活似市井之徒缠斗。
只道此间打斗,比不得「青笼居」异景壮阔,又是唤雨、又是呼风。却更为难缠。
如此斗得片刻,孙承膝脸色难堪,确实奈何不得老酒翁,骂道:「老东西,可敢离我三丈,从头斗过?‖」
老酒翁醉醺醺道:「可以,可以。」松开脚腕,一腰一晃缓缓爬起。孙承膝怒笑道:「好极,好极。老东西,我一瞧你也非弱者。江湖间该有些名号,速速报来罢!」
老酒翁说道:「嘿嘿,老头子我酒中虫一只,只愿整日醉生梦死,就泡在酒缸中。那甚麽江湖名号,倒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孙承膝说道:「装神弄鬼!」正待酝酿招式,一雪前耻。老酒翁说道:「打住!这位,这位……你叫什麽来着?」
孙承膝说道:「天星老人·孙承膝。」老酒翁醉醺醺作揖,但甚是敷衍,手势亦错误,说道:「哦哦,孙承膝,孙大英雄…你便当行行好,就此离去可好?你瞧瞧这满地的酒水,满地的酒坛…哎呦…这般糟蹋,可是叫我心疼得紧啊。若是咱俩打起来,只怕又要害得许多好酒。」
孙承膝听老酒翁话里话外,只在意酒窖美酒,怒上心头,喊道:「狂妄至极!」双掌运悉,缠绕一股浓郁黑气。
老酒翁一个激灵,说道:「我的娘亲嘞。这招使出,这酒窖还要是不要。你行行好,莫再施招啦。」孙承膝冷笑,掌法还欲演化。
老酒翁叹道:「脾气太冲,脾气太冲!也罢,也罢,老头子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但愿没有生疏,待会可切莫被吓得跪地求饶,那可就好没意思了。」自顾自灌一口酒,将酒葫芦系在腰间。随後朝东方伸手。
只见东方云层之间,一股紫意酝酿。众人擡头张望,观得紫霞满天,绚烂至极,迷人至极。天空忽显异景,令玉城百姓纷纷仰头张望,议论纷纷。
一柄长剑忽地穿破云层,直朝一座楼宇飞去。穿过墙壁,飞到老酒翁手中。这柄剑裹着紫色朦胧雾气,一经出现,便夺尽天下目光。
孙承膝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紧接着瞳孔一缩,後退数步,失声道:「神器榜…紫气东来剑。此剑认主後,便随身而行。无需佩戴,只需伸手,剑自东来。你…你…你是…那位…」
老酒翁说道:「俗名俗姓,何必介怀。正好许久没握剑,今日难得有位高手说要打死我。嘿嘿…」孙承膝立即双膝下跪,额头尽是冷汗,说道:「不敢,不敢,前辈万万海涵,是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冒犯。若知前辈竟是那…那等人物,我…我又怎敢造次。」
老酒翁兴致缺缺道:「好没意思,好没意思,我当真以为你勇气可嘉。怎的也是个软脚虾。」孙承膝连连赔笑道:「前辈说得极是,说得极是,与前辈相比,我确实是软脚虾。」
老酒翁只感无趣,面对这等人物,这剑再无兴致挥下,便松开剑柄。这柄神剑雾气蒙蒙,竟又自飞离,隐没入云层中,紫霞异景随即消散。老酒翁瞥一眼李仙,便咕噜咕噜喝着酒离去。
孙承膝目送离去,大松一口气。这时碧霄长梦楼的「慈明和尚」,连同三位守天人、桃想容等均已赶到孙承膝见此情此景,再难出手打杀李仙。且经老酒翁这般一吓,肝胆俱碎,逞威逞能之事已不敢做。慈明和尚严说道:「孙施主,此事如何解决,该有个说法了罢。」
(ps:今天本来想请假的。想了想,还是坚持码了,半夜十二点半才开始码字,又困又累又乏。码到四千字实在顶不住了。本来今天能码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