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武学流派,魔焰燎天!稷阴大考,气运继承! (第2/2页)
但有一女,今日习武出差错,竞险恶走火入魔。於是杨家请来杨名医调理。但陆续复发数次,始终不见好转。杨家家主万感无奈,纵是治标不治本,也唯有始终治下。
李仙便去行医。他武道理解不俗,先与那杨家女子交谈,弄清楚走火入魔缘由,再通过寻常医术、鬼眼祛病、鬼语消病,将那女子从根治好。
再转而取出一红木景盒,细致告知「悟道蝉」妙用。他巧舌如簧,绘声绘色,却自不夸张。将悟道蝉说得十足有趣,惹得那杨家女子娇笑连连,甚是开心。
且悟道蝉十分亲近人,样貌可掬,趴在杨家女子手上,蝉鸣清脆,动听悦耳,渐渐便讨得杨家女子欢心,决意购下。
李仙当时说道:「杨姑娘,这小蝉通人性,能增悟性,添风水,乍听玄乎,好似我李仙是江湖神棍,实则确有其实。你倘若真想买下,还望好好待它。平日放养便是,但需记得喂它露水。」
杨家姑娘自然答允。如此这般,第一笔营生做成,入帐银子一百九十九两。实则李仙若换一说法,将悟道蝉说得可医治走火入魔。
那杨家姑娘势必爽快购下,何需再废口舌?但如此这般,医心夹私,实为不妥。故而李仙另行原路,先将杨家姑娘医治周全,再出示悟道蝉。倘若真心喜欢,便售卖出去,如若不然,便空手而归。岂知自这时起,那杨家姑娘颇有几位闺中密友,她真心喜爱黄蝉,取了爱称,与闺友炫耀。後续几日,便偶有年轻女子,登门拜访,购置悟道蝉。
此後李仙数次入府行医。亲自推销,声音温和,逐渐打开销路。凡高门深户,宅邸过大,而人气稀疏,势必会空旷安静,叫人心情压抑。购得几只蝉虫,放在东南西北角落,悦耳蝉鸣不时传荡,确能起不俗之用。
如此这般,营生之事逐渐步入正轨。有时每日能售出三只、四只悟道蝉。可赚百两、两百两银子。能够维持每日花销。另一方面,李仙侦破案子,完成任务,也能进帐数十两、上百两银子。稳步积攒,手头渐有千余两银子。
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乔清等不时登门拜访,与李仙闲谈结交。四人对李仙颇为钦佩,交谈时十分愉快。李仙牧枣居虽窄,但庭院足够伸张拳脚。
有时更比武切磋,增进感情。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均修学剑法,能耐着实不弱,不愧大宗弟子。乔清因年岁较轻,底蕴不足,便相形见拙。但他生性开朗,常常主动请教,也不怕输。
李仙也藉机请教养育「悟道蝉」的窍门。周清清、卫清风均有看养悟道蝉的经验,不吝赐教,如此友好交谈。可算互为「江湖朋友」。
姚音有时不住抱怨李仙,将她同门师兄师姐串反了,李仙同周清清等交好,可把她冷落了。李仙连忙道歉,为显歉意,请众人去吃酒饮食。
更挑选一日闲暇时分。与周清清、姚音、卫清风、卢清冠、乔清等,再喊来姚凡、常子枪、李阔,一同城中游玩。
一大夥年轻江湖客,年岁相仿,玩得好不痛快。白日里集市采买,午时去游园,攀山,登塔,上庙,众人精力充沛,武学傍身。再去架着湖中小舟,去哪湖中深处,垂钓湖鱼。
不时武学较量,各自想方设法出题,既考教同伴身手能耐,也彰显自身长处。抓鸟、捕鱼、摘叶…都别具趣味。
若有不如,爽朗一笑,大夥便也一笑,便就此过去。尽情欢玩一日,松解心神,委实大乐。人间繁华,需用身心去体会。
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乔清等虽好奇李仙面容,但均知李仙面貌丑陋,便只强压好奇,将银面当做面孔。绝不过问。
玩闹至傍晚。
众人各回住处,浑身疲累,都觉尽兴至极。
且说八月十七这日。稷阴学宫将举行大考,算为一大盛事。稷阴学宫虽非天枢所辖,却是玉城的明珠。每年大考出榜,全城必然热议不绝。
若出优秀的答文,必为众人津津乐道。
李仙等鉴金卫自八月十二日起,便需放下要任,巡逻稷阴学宫方圆数里。进到每一家酒楼,每一家商铺,例行盘问。
这可是苦差事。
这场大考甚是特殊,三十二真卫的「鉴金卫」「神骑卫」「追风卫」「监真卫」…均有参与。事关泱泱学子,关乎玉城气运,自然半点马虎不得。
愈到乱世,气运愈重要。气运若固,自能在风雨飘摇、山河动荡间,屹然不动,屹立不倒。八月十六日时。李仙、白清浩、苏阔几位金长,按例巡逻至稷阴学宫的「镜心湖」旁。此湖甚为辽阔,湖面平整若镜,纵有大风吹拂,甚至是投下巨石,用剑拨水,也不起分毫波澜。
湖域中心有一座平台,名悦镜台。台面与水面恰好齐平,远远望去,与湖面一般无二。但镜台上摆放有数千台案桌。
白清浩说道:「李爷,此地便是明日考场,啧啧啧,每年大考,都要来此一遭,倒是叫人唏嘘。」李仙问道:「将考场设在此地,可有深意?」苏阔说道:「自然有深意,这镜湖之水,来历颇大。相传心若不正,踏进湖中,湖水波澜四起,会将人掀翻进湖。」
忽听远处一道声音传来:「何止啊,这镜湖还能起问心之用,若非问心无愧,可万万不好踏足镜湖。苏兄,白兄…这位是…再这般面生,我可不记得,鉴金卫中有这样的金长。」
来人名为项破山,乃是神骑卫的泥骑长,身穿黑甲,身材高大,头戴赤盔,甚是英勇阳刚。另有一人喊道:「莫说你了,便是我,同为监金卫金长,也不知有这样一位同僚。」
说话这脚踏轻功,自远处纵飞而至。此人身穿虎蟒服,身材略矮,面方鼻挺,双眼进有精芒,是街中武侯铺的金长「罗如风」。
紧随其後,两位鉴金卫金长紧随而至,分别名为欧阳天、白一展…
白清浩说道:「族兄!」白一展含笑行来,说道:「族弟,好久不见。」
罗如风喊道:「白家兄弟,怎麽,这位新同僚,可还没介绍呢!」
白清浩说道:「哈哈哈,这位名为李仙,数月前加入鉴金卫,能耐过硬,一路升至金长。李爷,在场多是同僚,认识认识罢。」
李仙含笑打招呼。罗如风着目打量,若有所思。白一展思索片刻,说道:「我倒想起来了,前段时日,邻里街坊似多在传你事迹,你那天枢刀法耍得很俊!好似称号为俊面丑鬓是不?」
欧阳天纠正道:「是俊鬓丑面。」旋即朝李仙宽厚一笑,说道:「李兄莫怪,我绝无冒犯之意。来日如有机会,想向你讨教抓凶本领。」
李仙拱手笑道:「哪里,市井这般传,这称号至少还挨着半个「俊』字,想来也是倍感殊荣啊。」众卫闻言,均哈哈一笑。项破天叹道:「这稷阴学宫忒大,每年这时,可累煞我等啊!那便有一亭子,咱们歇脚一番?」
众人齐齐称好,来到亭中坐下。
其时八月高天,气候闷热,正值午时,热浪灼灼,炽烤大地。但放眼稷阴学宫,绿柳依依,花圃鲜艳,处处藏着股书香。
稷阴学宫地处西北方向,占地辽阔,学宫内宛若城中之城,应有尽有。李仙第二次来到稷阴学宫,但只窥得半角样貌。
几人刚坐下歇息,左手一侧传来娇喝:「一群懒汉,在这里偷闲,好啊,被我抓住了!」
李仙听声音熟悉,转头一瞧。见来人是位女子,长发束成马尾,颇为英姿飒爽,皮肤白皙,正故作凶煞望向此地。
正是姚音闺友之一的「韩念念」。
原来她是三十二真卫之一的「监真卫」。监真卫之职,旨在监察三十二真卫,包括监察自己,职权甚大。韩念念瞧见李仙,见他虽换一面具,但身形气质甚是相似,且同叫李仙,立即便认出。项破天笑道:「韩姐姐,冤枉啊,我等任劳任怨,可没敢懈怠半分。好不易歇息片刻,就被你抓个正着韩念念骂道:「哼,你这些金长、泥骑长…仗着有些身份,四处乱晃。我说你们偷懒,一抓一个准。」这时颇为趾高气昂,全无闺中平易近人。韩念念将罗如风、白清浩一把提起,坐在石椅上,顺其自然抢占位置。
数日巡值,确实极累。她身穿轻铠,衬托矫捷身形,但也浑身大汗,内衬尽已湿了。
韩念念瞧向李仙,好奇问道:「那天你可没和我说,你竟是鉴金卫啊。且还是堂堂金长。」李仙说道:「你可没问,我自己吐露,岂不显得我是肤浅炫耀?」
李仙岔开话题,与众金长闲谈别事。自交谈中,得知这次「大考」,是由大文客吴干主持。谈起「吴干」,众人面色均不由肃穆。这位「吴干」虽未能进朝担任天官,但气运浓郁,名气之盛,不输符浩然。
名画大家「龚老」、书法大家刘语之,都是这「吴干」老尊的学生,可见其身之重。
而这场大考,关乎他的「气运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