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 蚕丝份量,生财之机,再遇酒翁,饮酒讨教! (第2/2页)
李仙说道:「并无师承,是我闲暇无事,自个瞎乱琢磨。」卫清风笑道:「你这未免过於自谦,我倒也想自个瞎乱琢磨,琢磨出这般惊艳四座的刀法。」
姚音笑道:「卫师兄,你那招顶峰孤独剑,不也是惊艳四座吗?」
闻言,周清清、乔清、卢清冠、姚音均开怀大笑。姚音解释道:「李仙,这可是卫师兄一大糗事。他这厮色急,敢去偷瞧长老沐浴。被长老抓得後,长老怒极,说道:「好个不学好的小兔崽子,既然这麽想瞧别人光溜溜,那我便罚你光溜溜被瞧。』於是点他穴道,拔光衣物,送到山顶峰头,叫他站着不能动。」「卫师兄好不易下山後,众师兄不知情况,还道他癫病作祟。他故作淡然,说是悟了套剑招,名为顶峰孤独剑。之前是在顶峰练剑感悟,入了神。倒真骗到我们了,後来告示栏公布,这才真相大白。让咱这位卫师兄,多了个称号「孤峰客』。」
卫清风听姚音将他糗事尽数吐露,脸色老大挂不住。旁众皆畅声而笑。卫清风说道:「好啊,姚师妹,这般迫不及待吐露师兄糗事。你可莫叫我抓着把柄,日後我到处传唱,可有你好看。」
姚音仰头挺胸,说道:「我有甚把柄,哼,区区要挟,我好怕麽?」周清清说道:「哦?姚师妹,你可未必没有把柄哦。」
姚音俏脸一红,连忙讨好道:「师姐,你…你胡说什麽…咱俩这般要好,我可没说过你的不是。」揉肩捶腿。
蚕梦楼陆续上菜肴,如此气氛和谐,听众人各吐糗事,门派习武时各种趣事小事。就着美酒美菜,吃得甚是欢快热闹。
那「雨露青龙」果真不负众望,味道鲜美,有草露鲜甜芳香,香而不腻,回味悠长。姚音、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乔清等畅谈多时,好奇起李仙追凶抓贼诸事。便即问起。
李仙便将应对凶贼的诸多险恶凶险,诸多复杂案情,诸多是非缘由,当做故事讲述而出。姚音等听得津津有味。卢清冠拱手说道:「李兄弟侠肝义胆,实在敬佩!看来金长之位,虽然风光,却也蕴藏凶险。」卫清风忽说道:「咦!是了,我等在玉城,恐怕还得待一段时间。李仙,你若缺人手,不妨让我等相助?正好当做历练,又能惩恶扬善,可比一味苦练武学,来得有趣许多。」
周清清、乔清均有意动。李仙凝重道:「这事情…还需看情况。与凶贼较量,生死只在刹那。有时即便武学胜一筹、胜数筹,但在生死刹那,依然很难说,仍有毙命贼手凶险!我这话绝非危言耸听。但我若遇到合适案子,或能请诸位相助。」
众人把酒言欢,忘记时间。残月升起,天色早已黯淡。李仙问道:「是了,诸位为何来玉城,我可还不清楚。不知方便讲否?」
周清清说道:「自然方便。长老同我们说,是来玉城做营生的。自然宗地处关陇道,落宗於群山遍野间,虽不偏僻,但城邑却少。周遭山势地脉独特,倒也掌握些许,放眼江湖的独到之处,例如「牧蝉』、「茶山』、「苦参』、「宝叶』。」
卫清风说道:「李兄可能不清楚具体。所谓「牧蝉』,既是牧养「悟道蝉』。这种蝉兽,能增添风水,蝉声能增添悟性,能趋避邪祟,能够入药熬药,用处极广,价值不菲。且」
「养育悟道蝉,随其生长,蝉翼下或会生长出字符。将字符拚凑,能得一门极为高深的武学!而茶山…便是连片连片的茶树山脉,茶叶品质极高,名为「红气茶』,常有木黄金之称。再有苦参…是一种山间宝药,长有双足,入口极苦,但药浴时十分不俗…」
李仙颔首倾听。周清清说道:「这些物事,本售向周遭便可,无需千里迢迢到此而来。玉城虽热闹盛大,但距离自然宗,实颇为远,沿路跋山涉水,甚是辛苦。但…最近情况极乱,那一带有异军侵入,局势莫名,起变、战乱十分紧张。宗门出於种种考量,便安排长老,携部分产物,试着售向玉城,将路线疏通。」李仙了然,说道:「故而,自然宗与姚家合作?」周清清看向姚音。姚音说道:「我既是姚家人,也是自然宗弟子。站在姚家而言,自然希望姚家全权接收这笔营生,由自然宗供应蝉、茶、参、叶,姚氏全权售卖。但站在自然宗弟子而言,玉城如此开阔,岂能将营生尽系一家之手。」
周清清颔首说道:「我隐隐听长老说过。似「悟道蝉』、「茶叶』、「苦参』「宝叶』等物,优中择优的精品,可保证稳定将三成数量先售供给姚家,之後姚家如何售卖,如何定价,与自然宗无关。同时宗诸道并进,余下七成精品、余等较次品、劣品,再与诸多商铺合作,分而供之,甚至自然宗也开设分堂,建设对应商铺。倘若能坐稳,行商的路线、售卖、货运皆打通,日後便能稳定供应向此地。如今时居变乱,稳定的贩售之地,十分难得。」
「届时姚家合作继续,自然宗在玉城中也有一席之地,长久发展。但此事仍在摸索。」
李仙闻言,心想:「自然宗如此谋划,倒也着目长远。大武若全然大乱,相对稳定且富庶的玉城,必然更成难得宝地,提前进城,站稳一席之地,有营生、有产业、有商铺,有利而无弊!」
转念又想:「我最近完成要务,加上上次的赏赐,手头已积攒些许银子。我现下不愁精汤,军功渐涨,但愁银子。银子能买武学、能买药材,重要性不输精宝。来到玉城,终究需寻得一生财门路,如此这般,才能站稳脚跟,才能後势充足。遥想花笼门时,我继承长老遗产,也算日进斗金,每月数千两银子。如今进到玉城,怎能死守薪酬过日,钱财不足,纵有高深武学,也学不到门路。」
他便说道:「诸位兄弟,不知李某,能否从各位手中,买些茶叶、悟道蝉?」
周清清一愣,说道:「李兄,你是…」李仙坦诚说道:「说来,李某在玉城,既无家族提携,也无背景跟脚。全凭一时运气,与小音相助,偶然混到这时地位。破案抓凶之余,也想寻些生财门路。今日偶听贵宗如此秘宝,必可热卖,便想藉此机会,承包一份下来。」
姚音关心说道:「原来如此,可据我所知,鉴金卫薪酬一般。开设店铺,稍有不慎,可血本无归。」李仙说道:「我自是清楚。」卢清冠失笑道:「你看这闹得,怎成谈营生、做买卖了。不过,既然李兄有此意,此行回去,咱们向长老提一嘴便是。」
李仙心想:「玉城机会多,我却该多尝试,即便失败,也是无妨。」拱手敬酒,喝的欢快。待满桌酒菜饮尽吃尽,众人心情放松,难得欢愉。
姚音取出钱囊,付了酒肉菜钱,晕晕乎乎间看向窗外,正赏着月色景色,忽然一僵,想起一件要紧事,大喊两声糟糕,惊得跳起来。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等微有醉意,看向姚音。姚音告诉众人,这次酒宴,可玩闹过头了。月至中天,早已亥时,长老莫不是已经查房了。
周清清、乔清、卫清风、卢清冠闻言大惊,酒意全无,匆匆朝李仙拱手道别,分从窗户处纵飞而出,施展轻功,朝回处奔赶。见他等身轻如燕,飞檐走壁,街巷间穿梭,身影潇洒迅捷,却透着股慌乱。李仙见酒席已散,将杯中美酒饮尽,便也离去。行经二楼时,忽听一阵嘈杂,一位胡须浓密,顶着既红且厚的酒糟鼻老翁,被几位年轻护卫,架着出来,一路拖行至角落处。
听那老翁哀嚎道:「哎呦,错啦,错啦,别打啦。」「年轻人,老头子一把年纪,你倒是轻点啊。折了这身老骨头,你赔偿得起麽。」
那护卫则骂道:「你这老贼厮,上次便被抓得,痛打一顿,将你丢出去,已是掌柜大人饶你一命。你还来找死。」「兄弟们,给我狠狠打,弄死这贼厮。」「区区债奴,偷酒偷到这里来了!」
拳脚直朝老翁招呼。老翁哀嚎不已,抱头打滚。李仙眉头一皱,喊道:「且住!」
众护卫回头喊道:「怎地?你想练练?替这老贼头出头?」李仙问道:「他偷喝何种酒,我帮他付了,算我请他。」
一护卫细细打量李仙,见他衣着虽平常,却气度不凡,一时将讥讽之言咽下,将信将疑说出酒钱。这老酒翁吃酒倒真不客气,糟蹋了佳肴,足足三百余两。
李仙既已放话,酒钱虽多,却自不犹豫。众护卫见酒钱已清,朝老酒翁吐一口唾沫,骂几声「算你好运」,便纷纷离去。
老酒翁忽然满地打滚,身躯滚动,挡住众护卫,摊开手,嘻嘻笑道:「嘿嘿,那顿痛打便算了,但那大爷请我饮酒,那酒可没给我。」
几护卫面面相觑,将一坛酒扛来,却不给老酒翁,而是送到李仙跟前。老酒翁抹了口唾沫,盯着酒坛,馋虫直叫唤。
这位老酒翁正是进入玉城时,遇到的古怪老者。李仙笑道:「老前辈,既然如此,咱俩去别处饮一回?」轻轻摇晃酒坛。
老酒翁连忙道:「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