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 炁衣震爆,火焰刀威,论功行赏,备选金长! (第2/2页)
他刀身卷动刹那,刀身挂着纯罡炁衣,而「纯罡衣」罩着熊熊烈火,乍看是一件厚沉的火衣。快速卷动,衣化作火焰漩涡,惹人注目。更套缠上黄鬼的双臂!
李仙武道境界见长。武道特质亦随之变强,他今已经塑骨罗胚第二进,熟练度[21]。纯罡炁衣更显厚实,虽无形之物,却有质包裹。
黄鬼大惊失色,他适才双手接刀。这刹那,火衣缠绕,已将他双手捆紧。接住火焰附着,才隐隐看清,缠绕双臂的无形之物,是一件「炁衣」。有「宽袖」、「衣身」,此刻却拧成麻花,捆在黄鬼身上。
黄鬼见多识广,惊道:「纯罡炁衣!」神情狰狞,正强忍痛苦,火焰一刻不停,烧灼他的双臂。
李仙说道:「还未完呢!」朝「纯罡炁衣」渡入内。施展「震衣」技艺。但这股震衣之力,却是朝内,却掺杂浓郁心火。
只听「轰隆」一声,火光骤然冲天。这招「震衣」技艺,诸多能耐加持、演变下,进而变做「震爆」。黄鬼双臂剧烈爆响,黄鬼惨叫一声,摔飞远处。
黄鬼双臂血肉模糊,烧灼得焦黑,掉落地上。黄鬼身形一窜,淩空点踏,翻越巷墙遁走。
原来————黄鬼经验老到,刚才千钧一发之际。他自断双臂,抽身後退。这才避开「震爆」杀机,未受太大伤害。
进而立即翻墙遁逃。李仙眉头紧锁,心想:「此人实力不俗,招式怪异,此番逃脱必是大害。不可轻易放过,但穷寇莫追,我此番追去,需务必小心。」
「且————我虽要谨慎,却自不必厚此薄彼。只需提前戒备,料想此贼手段再诡异,我也能提前规避,再一一化解。」
理清楚扼要,登时脚踏轻功飞起,右手持刀,左手负後,暗中中指、食指指尖相抵,轻轻搓动,捻出「五彩金光」,随时防备。
李仙的「七星步」已登峰造极。体内蓄起团,聚拢轻势。淩空点踏,轻盈迅捷。武学虽平常,造诣却不俗。而黄鬼双臂已毁,进而影响轻功。速度虽快,却显莽撞,飞檐走壁间,忽而朝东斜,忽而西歪。数次踩空、打滑,险些摔倒在地。
因此情形,李仙得以逼近。黄鬼眼见逃脱不得,忽生一险计。自房顶砖瓦跃起,跳进一家宅院。院中有一株细叶树。
他飞上树冠,双腿一扫。脚尖附着内炁,将树叶扫射而出。却不是打向李仙,确实院中寻常百姓。那树叶蕴藏内,来势汹涌,寻常百姓,纵稍通武学,亦是难以抵挡。
李仙眉头一皱,暗骂道:「好奸贼!」挡在百姓身前,手掌挥舞纯罡炁衣,快速盘卷,将散射的树叶悉数拦下。
黄鬼见奸计得逞,以人质为要挟,拖延得逃脱时机。立即再踏轻功遁逃。李仙冷声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接着!」
适才踢射来的树叶,被纯罡炁衣悉数罩下後,李仙再施心意灌注,使得众树叶锐利若刀。一甩纯罡炁衣,将树叶漫天射出。
黄鬼一愕,心想:「我这扫风落叶腿,威力不俗,专门脚尖扫物,将物射出,散射敌手。我已练得大成造诣。但树叶质软,纵然灌注内,始终难以如刀如箭。刚才扫射而出,虽能索取寻常百姓性命。却远不能伤到此子。他此刻还送归来,按理说不能伤我。却怎的————叫我心中惴惴。这树叶纵然灌注内,也该破不得我防护才是。」
大汗淋漓。
已经觉察来势不同,每一枚树叶均锐利胜过飞刀,这般满天散射,暴雨梨花,无处可避。一时间极难招架。他咬牙抵抗,双腿淩空点踢。
踢打出数道腿风,却难吹偏叶刀。黄鬼叫苦不叠:「怪哉,怪哉,此子从那冒得头,这般诡异厉害!」
他极力扭转身形。避开部分,但另有一部分,着实无法尽避。他若双手健全,实有办法招架。但此情此景,唯有硬着头皮硬接!
他回腿一扫。
打落数枚树叶,已感脚尖微疼,鞋尖渗出鲜血,踢落树叶时,被飞叶刮伤。黄鬼怒喝一声,双腿连环踢出。叶刀甚多,他每踢落数枚,便另有数枚,深深紮进肉体。
却愈到後来,便愈难招架,最後招式穷尽,被余後的树叶,尽数打中。惨叫一声,血肉模糊,自高处跌落。砸进一家民宅内。
李仙追到近前。见黄鬼浑身焦臭,血肉模糊,伤势甚重,躯体便倒卧在草丛中,似已昏迷。
李仙捻搓金光多时,无论黄鬼是否暗藏险恶阴计,保持相隔五丈之远,左手探出,指毫处五彩光华缭绕。
轻轻一射。
黄鬼浑身一颤,彻底死去。他本想装死,等待李仙靠近,再故技重施「自戮功」。适才断颈飞头打杀於海,实非「自戮功」、「术道·断肢」全貌。
李仙倘若靠近,他必倾力施展,不求活命,但求一命换一命。故而静静蛰伏,强压怒火。岂知李仙分毫不给机会,捻挫金光多时,威力奇大。
相距颇远,便一招射去。黄鬼的後续手段,无从施展,满腔怒火,憋至殒命刹那,死不瞑目,双眼凸出。李仙拔出发丝,用掌风送出,触地生根,落在黄鬼周围。
听其体息,观察其体态,琢磨其武道演化。见死相已浓,多半确已身死殒命。但他兀自不急不躁,将虎刀收鞘。
双手各捻金光,陆续打射而出。将黄鬼射得浑身窟窿,黑血缓慢流出。
李仙心想:「倘若演戏能演得这份上,也算举世独一份。管他真死假死,我静守此地,便有恃无恐。」
双手捻挫金光。随他捻挫,金光威力愈发增大。他蓄而不发,只当做备用。
四目环顾,见此地是一户民宅中。
家中有四口人,已听闻异响,正冒头探瞧,目光惶恐。李仙拱手道:「鉴金卫办案,追捕贼人,借用宅邸。你们请先离开,免得遭受误伤。若有损失,鉴金卫自会赔偿,无需担忧。」
家中老者拱手道:「是,是,是,我等这便离开,大人轻便。」携子女老伴,匆匆离去。李仙静守片刻,忽听外头脚步声杂乱,紧随其後,四名鉴金卫率先杀至,破门而入。
这四名鉴金卫均是缇骑,今日照常上值,巡逻附近街巷。听闻异响後,便召集坊差、
衙差围捕而来。四人让衙差、坊差包围周遭,自己则先杀进宅邸。
一位鉴金卫见李仙身穿便服,喊道:「是何凶人,胆敢在此行乱!」
李仙取出虎蟒令,说道:「於金长徵调,随他抓贼。贼人已经伏诛!」
那四名鉴金卫认出李仙,面色即缓和,喊道:「原来是李兄!这事情我有听闻,那贼人现在何处?」
李仙说道:「便在哪里,此人狡诈,招式诡异,害死了於海於金长,你等莫要靠近。
「」
四人奇声惊道:「什麽!於————於金长死了?是於海於金长?」
李仙叹道:「不错!」
再过片刻,受「於海」所徵调的鉴金卫,均缓回口气,纷纷追到此地。
两方人马聚头。李仙讲说擒贼过程,如何追敌,如何降敌,如何杀敌,清清楚楚,一五一十。四名巡值中的鉴金卫理清楚原委,继续巡逻。余等十四名鉴金卫,神情各异,或解气,或悲伤,或後怕,气氛沉默。
李仙取来裹屍袋,再射两缕金毫寸芒,确定黄鬼已毙。将黄鬼屍躯装纳。李阔叹道:「想不到於金长,半个时辰前,还是鉴金卫金长,何等风光,年纪轻轻,前途无量,转瞬之间,便已经身死,且屍骨无存,惨澹难言。」
李仙拍他肩膀,说道:「伤亡难以避免,我等已替他报仇。今日之事,莫想太多。日後抓贼,小心为上便是。」
李阔颔首点头,转而朝李仙拱手道:「老大,今日之功,你首当其冲。遥想当初,雷郎将忽遇险情,最终接住阵法之威,成功抓得凶贼。老大你却全凭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如此功劳,尤胜当年雷郎将!」
李阔说道:「且————於金长身死,势必便有金长之位空出。老大,说不得这金长之位,便是你的。」
李仙闻言一愣,细细琢想,却有可能。说道:「且不论得失,先回武侯铺。」
於海追凶毙亡,死无全屍。此事顿掀起轩然大波,武侯铺立即皆知。徐绍迁、雷冲悉数过问。盘问抓凶时细节,站位种种。
众人据实告知,很快弄清楚抓凶场景。徐绍迁眉头紧锁,抓一凶贼,却折损一金长。
得不偿失,却无可奈何。
论功行赏。
李仙出力最巨,诛杀恶贼。奖赏银子「十五两」,奖励军功[35],精汤一碗。
且於海身死,金长之位空缺。确需人手补足,李仙这次灭杀凶贼,行於海所不能行之事。实力、能耐有目共睹。
自然在备选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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