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重回绝美师尊庭院 (第2/2页)
“你?收徒?诗钰,不是师姐小看你,你觉得自己现在的修为境界、道法感悟、处世经验已经达到可以为人师表、开山授徒的水平了吗?”
她的话虽然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自己都还是个需要师尊和师姐们时不时提点、照顾的“半吊子”,哪有资格和能力去教导别人?
独孤傲霜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和眼中“你确定?”的神色,比言语更具杀伤力。
被两位师姐用这种“你莫不是在说梦话”的眼神盯着,诗钰小萝莉只觉得拳头硬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噌”地冒了上来。
她暗自咬牙: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等着吧,等我把师尊这次给的资源、还有那源源不断的香火信仰之力彻底消化吸收,修为暴涨之后……
到时候我一定要拳打大师姐,脚踹二师姐!
除了师祖她老人家我可能还得恭敬着点,其他红颜,哼,都要被我镇压!’
当然,这雄心壮志目前也只敢在心底咆哮一下。
“师姐!
我知道你们不信,觉得我不够格。”
诗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些:
“但我真的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啊!
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完。”
她加重了语气,试图转移重点:
“蝶衣这孩子的体质非常不一般!
是和师尊同款的特殊体质!”
此言一出,庭院中的气氛陡然一变。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不远处,原本只是安静旁观的张无极,娇躯更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那双总是蕴含着炽热情感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极其凌厉、近乎本能的锐芒!
那是深植于她驱魔世家血脉中的、对特定存在近乎条件反射般的警惕与敌意。
即便她早已对江尘羽情根深种,甚至甘愿为其付出一切,但当“天魔之体”这个词被提起,尤其是出现在另一个陌生个体身上时,那源自血脉传承的悸动,仍旧难以完全抑制。
“你是说……天魔之体?”
李鸾凤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对!就是天魔之体!”
诗钰肯定地点头,同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无极那边传来的细微变化,她连忙侧身,隐隐做出一个保护性的姿态,语气也带上了维护之意:
“不过师姐们放心!
有师尊在一旁亲自引导和辅助,再加上蝶衣那孩子本身心性纯良坚韧,意志颇佳,未必不能像师尊一样,打破这天魔之体的诅咒与限制,走上正途!
她是个好孩子,真的!”
她急于为自家徒弟正名,生怕因体质问题引来不必要的偏见甚至敌意。
张无极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迅速收敛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锐利,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歉疚与不安的神色,对着诗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她很清楚,无论如何,那孩子是尘羽的徒孙,是诗钰的徒弟,是自己人。
血脉的本能冲动,必须用理智与情感牢牢压制。
伤害那孩子,就是伤害江尘羽,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做的事情。
庭院中的气氛,因“天魔之体”这个话题而变得有些微妙和沉寂。
各人心中皆是思绪翻涌。
……
与此同时,在那清幽雅致、灵气更为浓郁的曦雪宫庭院内,江尘羽牵着温蝶衣的小手,踏过了那道无形的门槛。
一进入这方属于谢曦雪的私密天地,江尘羽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庭院布局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错落有致,处处透着清冷仙韵。
然而,目光掠过某处被垂丝海棠掩映的玉石平台,以及某些曾经在此地发生的、旖旎而禁忌的画面便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让他耳根微热,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在这里,他与师尊之间,的确不止一次逾越了单纯的师徒界限。
就在他脚步微顿,心绪微荡之际,庭院深处,那株冠盖如云的古树下,原本静静坐在一张莹白如玉的座椅上,仿佛与周围清冷景致融为一体的谢曦雪,似有所感,缓缓回过头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缝隙,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那清冷如玉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静谧的柔和。
她面前的白玉茶几上,一套素雅的青玉茶具正散发着袅袅热气,茶香清淡悠远,随风飘来。
“你们来了。”
谢曦雪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冽,却似乎因眼前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而少了几分惯常的冰寒,多了些许属于长辈的平淡温和:
“过来坐吧。茶已备好,虽非举世难寻的仙茗,但也是后山灵脉滋养的千年老茶,滋味尚可,且于稳固心神有些微益处。”
她说着,目光在温蝶衣身上停留了一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是!谢太师祖!”
江尘羽还未及回应,被他牵着的温蝶衣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立刻脆生生地应道。
她松开了江尘羽的手,迈着略显急促但努力保持稳重的步伐,小跑到谢曦雪面前。
紧接着,在江尘羽和谢曦雪的注视下,这小丫头竟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额头抵着手背,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清晰有声。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小脸,无比认真地说道:
“弟子温蝶衣,拜见太师祖!
愿太师祖仙福永享,道途长青!”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恭敬无比,显然是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那稚嫩却郑重的模样,配上清澈见底、满是孺慕与敬畏的眼神,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心生好感。
谢曦雪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徒孙礼节如此周到,甚至有些过于郑重了。
她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化为一丝淡淡的满意。
她微微倾身,伸出那双冰肌玉骨、仿佛不染尘埃的手,亲自将温蝶衣扶了起来。
“温蝶衣,蝶衣,嗯,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