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依依惜别 (第1/2页)
最后两天,我本打算请假后不上班,因为在心理上与个别厂领导总是保持一种对立情绪。可一个意外事件发生了,扬媚那表妹因中暑引发了阑尾炎住院,急需要做手术。受扬媚拜托,奉命去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作为亲属护理。我要利用职工的身份去料理一下。我这个编外的表姐夫对她的照顾,是名正言顺的,她没有更好的选择,何况还是免费的。她以前没有少给表姐告状,都说了我跟某某某姑娘相好,有可能还做了一些吓人的事。每次收到断交的来信,把我搅得天昏地暗。在无奈之下,我都要找理由,给以说明,方才幸免于“难”。当然,她对她表姐负责,无可厚非,我不会责怪她。她在广州没有亲人,我更是义不容辞地照顾她。好在她在表姐的说服下,做了我直销团队中的一员,是我下线刘闯的下线。有了这层关系,我们交往不少。也许她正是利用这个生意渠道对我的了解与打探最多,仿佛就是一个卧底。她获得情报的机会更大,更精准,每次有姑娘在我那陋室聊天看书,都会悄无声息地传到千里之遥的首都,让扬媚姑娘产生了意外的想法,向我倒苦水,倾吐一番,发泄一通,暂时断交一次。
真要叫我来伺候一个未婚姑娘,还真有些不方便。好在,这大医院,找我来,也没有多少需要干苦活脏活,就是做些外围的大事,比如手术签字,交费、准备一些生活用品等。好在她在工厂上班,按照劳动法规定,应该厂里负责费用,我只是做些联系工作。不过,我是尽力给未来的妻表妹服务。直到手术在顺利完成后,她推回病室,麻药彻底消失后,她苏醒过来。她喊我爽哥了,我才放心地出来跟她表姐报告平安,我才敢离开她。医生护士都说了,她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了,可以离开了。我跟她交底了:我已经准备辞职,就是这几天九要离开广州,以后要好好保养身体,不要还没有耍男朋友就把自己的身体整坏了,这样会让表姐着急的。以后,有机会多写信交流。她流着泪水说:我年轻,以前做了些对不起爽哥的事,请你多原谅。
我叫她别往心里去。过了就翻篇了。直到黄昏时刻,我才离开医院。这是我在广州最后做的一件充满爱心的善事。平心而论,我这是第一次在大医院伺候住院患者,还真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有了不愿意具有的一些经历。
八月五日,我在冠花帽厂最后一天上班。早上打卡后,去向厂长请假。原计划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回老家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返来上班。我递交了请假条,写的是一个月,厂长看了有些迟疑,于是叫我回仓库等候消息。等得我心里难受,老黎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想再上厂长那里看看。好不容易看见有人来仓库了,是美女佘韵。她辫子甩一甩地微笑着走来说:跟你只批了一周,你看可以吗?
一看表,此时一是上午十点。无论如何,已经有了结果。只批一个星期,我没有退路了,在气愤中打定辞职。看来他们没有让我的如意算盘打响,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正式开启出厂计划,中午饭后,立即乘公交去白云路售票处预订了八月八日这个吉利日子里直达武昌的火车票,再去朱小姐那里打个招呼,交流直销事宜,做个告辞仪式。
朱小姐看了我的辞职报告和回乡车票,知道留不住我了,十分理解我的决定,当然也希望我回川后,在老家继续发挥人脉优势,把直销队伍建立起来。我心里想的,与她有一定契合,但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与信心。只不过,不能当面扫美女的兴。都是一年多的好朋友,要不是她早有男朋友的话,也许还可以做更深层次的男女朋友。记得当时我们认识时就处在一种暧昧中。她是台州人,初中毕业就来这里多家商场做服务员,偶然机会,与香港小姐陈玲相识。那是陈小姐在超市买衣服时,觉得朱小姐人长得漂亮,很会说话,也很温柔,很适合做服务行业,也适合做营销,于是就给她讲了安利业务,成为直接下线,并在成立奋进网络后,请朱小姐负责办公室工作。这朱小姐改了个充满洋味的名字“朱莎”,我们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就知道这个洋名。一天,朱莎小姐跟她台州的老乡来厂里,在厂门口就认识了我。我看见她打扮得很有白领味,充满了好奇。她老乡是新车间一名老职工,把我给她介绍认识时,称我为冠花的才子帅哥,让朱小姐也好奇,于是就这样留了通讯联系方式。当时,朱小姐一点也没有提到“安利”两字。实话说,我也是第一次从朱莎口里听见的这两个字。要说,朱莎还先认识刘闯。听说,她第一次来厂里,就到车间与刘闯认识了,也跟她简单地谈到了安利,可是刘闯对传销不感兴趣。刘闯比我早来广州,早听说传销拉人头骗人。那时,安利也被说成传销,刘闯还是很有警惕性的。毕竟他是内地的高中生,只是因为高考落榜才来打工的。而且其父亲还是村委会多年的干部,从小受环境熏陶,算是有见识的青年,一点也不笨。估计朱小姐当时把业务也没有整透彻,就急于分享,所以刘闯拒绝加入。直到我跟朱莎小姐认识了,觉得她人长得漂亮,也很有亲和力,还是广东本地人,对我来说,也可以把他纳入女朋友候选人,至少结识后没有一点坏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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