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老朱啊,百姓们都看着呢,你可不要叫我们失望! (第1/2页)
听到崔海的话,胡翊则显得很好奇,毕竟这牢房他们已经待过了,就那麽大个地方,如何能够藏匿检校呢?
这事朱榈他们也比较惊讶,毕竟牢房之中异常的坚固,地方又狭小,几个大活人藏匿一夜,他们昨晚怎麽都不知道?
「义兄,究竟是如何藏匿的呢?」
见他们好奇,崔海便言道:「其实这事情很简单,检校也有分类,他们有人能拆墙砖,有人能挖地道,有人擅长刺杀,各有所长。
我带来解救你们的,自然是专攻之人,他们要藏匿在牢房中也很容易了。」
听到这话,胡翊心中了然。
崔海适时地又补充了一句:「再加上这怀远县牢房本就不甚坚固,这其中缘由嘛,只怕也是县令夥同各路差官衙役们贪污银两,疏於修筑牢狱。
大概是如此,我们才能挖的这样爽利。」
胡翊点了点头:「郑恩与这何文昌虽已被朱亮祖所杀,但这罪名早已揭露出来。想来岳父得知怀远县很快就会查一个底掉,到时候就算有千般犯罪,也会一举抓出来的。」
众人一起点头,崔海便送胡翊他们离去。
但坐在马上时,胡翊却也在想,此番罪名虽说是足够了,甚至自己都还没有出手,朱亮祖便已经自己吓得跳脚,先杀了人,且杀的还是两个朝廷命官。
背负着两条杀官的罪名,又有欺辱当地百姓的情况发生,再加之检校们作证,这朱亮祖与那两名县官还有勾结之罪名。
那这一次,这朱亮祖总要难逃罪责,挨上一刀了吧?
胡翊对此人实在没什麽好感。
如果从正史上来说,他当初诬告道同,害朱元璋将此清官诛杀。
而後老朱暴怒,才将他与他的儿子朱昱一起押入南京,用鞭子活活抽打而死的。
由此可见此人的人品和人性。
再说了,此次朱亮祖先杀了人,还杀的是两个县官。当初只不过害死了一个道同,便被老朱所杀。
这样看来,罪名应当足够了。
但却在此时,朱先开了口,显然他们想的也是这些事。
「姐夫,你说爹会不会处死朱亮祖呢?」
「应该会吧,二哥。
咱们在狱里遭了这麽大的罪,而且义兄派的人也将那里的事全盘记录,已经报到爹那里去了,他还能不死吗?」
对於朱棣的话,朱只觉得老四有些天真了,他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朱亮祖救咱爹性命至少有两次,而且他的功劳之大,可以竞争国公爵位。
当初爹有好几日都在给这些老兄弟们排座次,甚至有两次都将朱亮祖纳入到国公队列,只是後来又取消了。
由此看来,无论是情谊还是恩情上,再加之那麽大的功劳,我觉得爹可能会重罪轻罚,最後还是饶他一命。」
朱这麽一说,朱点了点头:「似乎,二哥的话也有道理呀。」
「行了,别瞎想了,只要回到凤阳,一切就都清楚了。」
昨夜一夜没睡好,胡翊实在是很疲累,他也不想再就此事继续内耗下去,便骑在马上开始睡觉。
这是他第一次前往常山真定卫时,跟马长风他们练出来的技能。
一见姐夫很快骑在马上便睡着了,但是身子却又不往下掉,还能保持平衡。
这样神奇的本领,令朱、朱、朱棣三人竟都开始争相学习。
「喂,老三老四,你们不觉得姐夫这本领很神奇吗?」
「我也想学学。」
朱榈话音一落,便开始闭上眼睛。
然而,当他的困意即将袭来之时,身体马上往旁边倾倒,险些一头栽落下马来。
这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二人都实在无法控制着平衡,朱棣一路上都在尝试,好奇心最重,但最终也没有学会。
「嘿,姐夫这法子真是神了!」
「要不说他是咱姐夫呢?咱大姐的眼光,可不是什麽男子都能看得过眼的。」
二人这便开始吹嘘起来,只有朱棣还在继续马上练习着,大有一种不把这技能练会,便不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对於这样的小孩心性,朱和朱只觉得好笑。
另一边,黄琛派人前往胡翊他们待过的那几个村子,暗中蛰伏。
姐夫担心朱亮祖回头来报复,再对这些人动粗用强。
但实际上,朱亮祖并没有打算这样做。
他将怀远县的事情临时做了处置,然後便直奔堂弟朱的家宅之中而来。
「参见大老爷!」
家丁们都管朱亮祖叫大老爷,可见其中之地位。
朱亮祖负手进入府门,见朱让迎了出来,立即挥手叫所有下人们都出去,然後找了一间僻静之地,将朱让单独叫来。
此刻这书房之中,唯有他们弟兄二人,有些话便可以直接言明,不必再做隐晦了。
「老三啊,一晃咱们有好些年没见了吧?如今朱家终於不用再过这种贫苦的日子了。
「」
朱让点了点头:「多蒙堂兄这些年跟随陛下南征北战,夺得了汗马功劳,才给咱们朱家带来了兴盛。
如若不然,小弟如今还在四处乞讨为生呢。
哎,要说起来,真该好好报答姐夫,只是小弟力微德薄,家底比之堂兄更是不如,便只能心存敬意了。」
朱亮祖点了点头,面带一丝笑意:「三弟,你有这个心就很好。」
他随後言道:「要说起来,大明开国之後,咱们家中才渐渐富裕起来。你们这好日子过了也不过才三年而已呀。」
「是,不过有了堂兄,咱们朱家的日子今後定会越来越好的。」
朱让反反覆覆说着赔情的话,朱亮祖也是接连与他叙旧了多次。这毕竟是堂亲,小时候若没有朱让的父母,朱亮祖早已死了。
他多少也有些抹不开这个口,但最终是在生死边缘关头,朱亮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叫自己在这危险关头还如此情绪上脑。
最终,他硬着头皮,狠下心肠,对着堂弟言道:「为兄此来,是有一事相请,还望堂弟要助我一助。」
朱让听到这话,心中便暗道一声不好。
堂兄的官位比自己高,家产比自己多,良田足有几十万亩,如今他样样都胜於自己,又有什麽需要向自己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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