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安达坐王座,慈父要给泰拉下粪雨(6K) (第1/2页)
在污蛾的脸快要从那些绿色粘稠的污水之中彻底拽出来的前一刻,一道温柔沉厚的声音从污蛾的口中传来,如同人类之主能够降临在摄政王身上一样。
在慈父的大锅之中重塑身躯的莫塔里安,如今也具备了慈父亲临的资质。
不是什么纳垢灵或者大魔,而是慈父本身。
“别、别凑那么近!”
安达本来就要将污蛾揽入怀中,然后试试掐死这个不孝子。
可是那张嘴一出声就是慈父的声音,反而让安达瞬间变化了情绪,要重新抱着臭孩子给摁回去。
可他和黑王刚打完架有些脱力,慈父亲临之后,一时间居然不能得手,看着那张嘴到了自己面前不过几寸的位置,开口道来:
“这些家长里短,俗气的情感,都建立在无尽的变化之中。”
“凡人们审时度势,判断着自己和其他个体的价值变化,情感也因此变化。可惟独我的爱,永恒不变。”
“你们都不爱污蛾,我才爱。”
安达脸色很是嫌弃,做不得假,投射在污蛾的瞳孔之中,它看得见。
它刚才甚至觉得,如果父亲真的爱自己,只是不会爱,那么被父亲活活掐死也没什么。
可转瞬间这家伙就一脸嫌弃。
原来慈父说的是对的,帝皇对原体们的“爱”仅限于原体具备价值的时候。
但慈父降临后,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表达对自己的厌恶。
或许这才对吧,毕竟它也讨厌父亲。
只看见安达都忍不住侧过鼻子,开始用嘴呼吸,免得闻到什么臭味,一个劲地阻止着纳垢的嘴凑到他脸上去:
“等一下!别动!你别随便用那些句式好不好,那原句应该是‘XX不勇敢,XX才勇敢’。不对,不知道是蝙蝠侠和超人,还是金刚与哥斯拉说的这些。”
“总之我要烧了那些混沌庭,没事编排什么混沌神祇的婚姻观,认为神之间可以通过组成伴侣来混合八方的权柄。你今天要是敢亲到我,老子就再把你的花园烧一次!”
“咱俩绝对是清白的!尤其你还用着我儿子的躯体!”
(色孽:意思是不用污蛾躯体的时候就可以亲,对吧?)
而污蛾神智一片混乱。
嗯?他还觉得我是他儿子?
他们封印丑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吗?
慈父继续开口:
“受诅咒者,即便整个死亡守卫军团在泰拉全军覆没也无妨,我已经得到了原初星际战士的基因组,加上死去战士们的扭曲灵魂,能够创造出我的阿斯塔特,而非污蛾的。”
“每一个原初星际战士的躯体、痛苦的灵魂都将和一只恶魔融合,每一个,都是附魔战士。”
“这将是一次军团级别的全体升魔。”
安达终于扯出来一只手,打了好几次响指才勉强在手上覆盖雷电,一巴掌抡了过去,电击灼烧,要撕烂污蛾脸上的那些近乎完全变为纳垢模样的绿色粘稠面具。
“嘶嘶嘶——好臭啊,不过你们有一点还真不错,小到纳垢灵,大到你,都长着同一张脸,按照不同比例缩放而已。”
他膝盖顶在原体的胸膛,终于撕开了小半张脸,显露出污蛾的苍白面容;
“你好歹投个别家嘛,这个也太脏了。我才懒得搭理你们要做什么,星际战士强化到极限,也是星际战士。”
“莱蔻瑞你给我滚一边去,我跟我儿子酝酿情绪呢。”
安达很不爽,他刚才有一句经典台词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打断了这氛围:
“儿砸,爹来杀你啦!”
慈父倒也没什么不满,祂知道这人是安达·威尔而非黑暗之王,没有资格和自己对等,
索性直接飞扑而出,从污蛾脸上跳起,附着在了安达的脸上,盖了个严严实实,彻底知悉。
这下就算是嘴巴都长不开了,还谈什么呼吸。
而且纳垢还要更进一步,涌入了安达的五官之中,汇聚到大脑,最终前去和黑王直面。
这也算是留下被纳垢同时覆面过的父子二人,有了最后交流的机会。
“行了,就剩咱爷俩了,怎么说呢,你肯定死定了。”
安达一屁股坐起来,双手火花带闪电给自己搓着头发和脸消毒,嘴上没什么好听的话。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一拳弄死泰丰斯?老子的话是一句都不听,别人说个什么你就屁颠屁颠凑上去。”
“你是不是脑袋有什么毛病?”
安达整理着发型,嘴上埋怨个不停。
污蛾呆愣愣地躺在地上:
“动手吧,不必再放过我一次。我已经明悟了慈父的爱和死亡,如果能更进一步,我就是慈父,永恒不灭。”
安达一脚踹过去:
“你以为你还是青年叛逆啊,学到个看起来有生死观念的逼格哲学就觉得自己悟透了?”
“妈的,就烦你们这种人。你们还能有我聪明?”
“我甚至没生过你,结果擦屁股的时候总是让我来。”
老东西实在没有什么话能继续搜肠刮肚,说起来他对堕落原体的感情仅限于自己对于未来记忆的些许搜刮。
实在表达不出来过于深奥的东西。
然而污蛾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岔了气干咳几声;
“咳咳、呵哈哈,你要是在我们见面的时候就这样,该多好。既然你不准备动手——”
远处爬起来的费鲁斯开始奔跑而来,伸出手大喊道:
“不要啊!父亲快躲开!”
以原体的身体素质,他本可以在污蛾爆发之前掳走父亲,用自己的背部来承受爆炸。
然而费鲁斯还是迟了一步,污蛾率先卷动自己的蛾翼,朝这上方收拢包裹起来,如同只有两瓣的莲花荷叶交错,将父亲围困在其中。
真是翅膀硬了,这大概是自己的时间里为数不多敢于向父亲出手的原体。
而且这位父亲还远远不是大远征期间的人类之主状态,并非压倒性的强大。
而且还代表着过去,要是被污蛾这一招弄伤,留下后遗症,是否连后面两个时期的父亲也会影响呢?
那些缠绕在一起的蛾翼已经释放出了某种炼金药剂的刺激酸臭和气雾,即便是没鼻子的费鲁斯都为之窒息。
然而下一刻,不待费鲁斯忧心,就看见安达手撕了污蛾的蛾翼——
嘶咔咔咔——
“和撕鸡肉卷手感差不多。”
安达几乎毫发无伤,他不太理解污蛾费那么大劲释放了什么?
这小兔崽子的脸已经无比惊恐:
“这不可能,这是我在慈父的坩埚之中找到的人类最古老的毒药!”
“我深切感受过,那是神的层次从悠久的岁月历史之中挖掘的概念毒药!根本不是实力强大的就能抵抗的!”
污蛾大概是第一次破防,前面的聊天只是一些老生常谈没打算解决的家庭问题。
就和成年之后躲家里打游戏,老父亲敲门说早点睡,你连应都不应,照打不误一样,问题就在这里,但是已经不需要解决了。
老父亲要阻止你继续打游戏,就只能杀了你。
(奸奇:奇怪的联想。)
而这些毒药不一样,乃是污蛾在慈父坩埚之中触及了神的境界,于人类的历史中找到的概念毒药。
此乃黑死病时期那些炼金术师们最初的化学源起,后面全是好东西,但是前面,都是毒东西。
那是溃烂的皮肤、发炎的脏器、日渐增生的鼻窦和被气雾灼伤的眼睛带来的所有痛苦。
甚至一度能涉及到人类最初发现放射能,并将其作为一种时尚、包治百病的饰品甚至是饮料的行为。
(奸奇:是的,这里就和我有关系了。)
这是人类自己的在进步路途上的痛苦,乃是任何所谓的实力强大所不能阻隔的。
因为父亲正是人类之主,所以他更无法逃离!
可、可为什么,他看起来毫发无损,甚至都没咳嗽几下!
难不成神境界的力量,还比不过那些通过普通手段调配出来的病毒?
安达瞧着污蛾不可置信,一脸见了鬼的惊骇,哈哈笑道:
“你看你,忽略了一件事。神是有双面性的,人类历史上的化学毒性危害也伴随着规范、制度化的安全措施的进步。”
“更不用说你哥最讨厌那些不安全的手段,你老子我在当年也是推进化学安全的幕后黑手,呸呸!用错词了。”
“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无效!”
他怪笑着,无情嘲讽这位儿子,蹲下来伸手轻拍着污蛾的脸:
“你的天赋很不错,我不知道那个绿胖子给你说了什么,但你居然真的触及了神的层次,一个当初的唯物主义者,成了神,啊哈哈哈。”
“行了,该让你滚蛋了,下次见面我就要把你手撕了,彻底灭杀。”
安达从污蛾身上跳下来,伸手拽住污蛾的下巴,撕开了亚空间,将其投掷进去。
那孩子估计能被气死。
好不容易重塑身躯和心态,甚至得到了纳垢的许诺,登临神的境界
估计和爱莎的玩法差不多,然后祂们一家有老有小,有男有女,更加稳固了纳垢的稳定权柄。
只是神之间,亦有差距!
纳垢亲自来才行,你一个污蛾最多也就是让你爹拉肚子,还最多奏效一次。后面对于神的力量的运用,更只是摸到一个边,远远没有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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