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淮王来了,城池就有了(求月票,二合一) (第2/2页)
绿光一闪,战线回退。
战术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淮王依旧边缘游走,只是不再是五打五,也不是不儿罕山和平阳王到来后的六打六,而是十打十!
二十位夭龙,二十座高山,横亘此间。
梁渠甚至看到一个老朋友的加入。
从岭南省撤离之后,来到北方的南海王!
他们也算是一起从南打到北。
北庭的斡难河王已经撤离,替换成了另外一位夭龙武圣,伴随斗争夭龙的增多,梁渠的活动空间不仅没变小,反而逐渐变大,甚至人数越多之后,能顺势摸一下鱼,抽空休息。
此即林格尔曼效应,一加一小于二!
拔河中,随着群体人数增加,个体平均拉力显著下降。以单人拉绳时个体力量为基准值,而八人共同拉绳时人均力量降至一半,总拉力仅相当于四人单独作业之和!
除此之外,又有一个非常普遍的规律。
有优势的一方,更容易动员自己人。
相反,越是劣势,越不容易动员。
东海大狩会在即,北庭的武圣不愿意动,大顺的武圣同样不愿意,穿鞋怕光脚的,没有武圣封王愿意平白冒险。
又因为立国时间不算长,境内本身大部分武圣为前朝人,不算安稳,然而已经有优势积累,余下武圣上来捡点功劳还是乐意的很,人数众多之后,更是减少了出意外可能。
天顺封王乐意锦上添花,北庭封王不愿雪中送炭,强行动员武圣,只会加剧内部势力的矛盾和冲突!
苍穹上的冲击波一轮接一轮,澎湃的气浪擦过群山,山顶雪崩淋漓而下,雪线大幅推移,像是姑娘放下了莲花裙摆。
张龙象气势越打越高昂。
他的第三神通,不同梁渠查漏补缺,乃钻研枭神夺食命格而来,斗战而胜,便可大涨一截实力,其后缓缓回落,却不会回落到底,最终余下部分,彻底炼化吸收,永远成为他实力的一部分!
北庭奇袭,两刻钟逆推八百里,一胜。
再斩斡难河王,二胜。
攻破朔方台城,三胜!
北庭欲带走斡难河王上下身体,他强势夺下下半身,四胜!
气势如虹,几乎张龙象一个人压着两个打。
北庭武圣根本不觉得是十对十,分明是十对十一!
黄金王庭,穹庐。
周天星轨鉴缓缓运行。大汗面沉如水,氛围压抑,周遭官员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书写记录的动作都轻缓起来。
朔方台同鄂河之间夹杂有诸多小城、中城,相隔数千里,疆域辽阔。按目前情况,再往下打,不仅最后那一处流金海守不住,彻底没了这洞天宝地,后面等待北庭的也必然是隔江而治。
南疆主动制造伪龙,是伪龙有用。
鄂河白龙王爱答不理,根本不听北庭差遣。
有龙王和没有龙王没有任何区别,他们仍需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另起一座防守大城!
相较北庭穹庐,帝都钦天监一片欢欣鼓舞。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一年之内,南北两大胜啊!」蓝继才扭身跳起旋舞,身后一众官吏出言附和。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一年之内,南北两大胜啊!」
「好,好啊,雄关朔方台,尽入吾瓮中矣!」
帝都圣皇拍栏叫绝。
昔日朔方台打下来,主动提出赔款换城,是因为彼时的南疆充满活力,蛟龙蛰伏淮江,鬼母教等待时机————
林林总总,内忧外患,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此外,北庭夭龙没有出手,真正的硬仗没打,决定不了最后归属。
强行霸占下朔方台,事后北庭同任何一方势力夹击,都极有可能落一个付出而不得回报的下场。
见好就收,两边接受。
今时不同,淮江一扫而空,固若金汤,欣欣向荣,南疆自顾不暇,大顺有充足的人手和精力,专心蚕食消化朔方台!
这一战,北庭输得彻彻底底!
要么北庭逼急,武圣之战进一步,掏出位果,加剧烈度。
要么————
坐下谈判!
一夜安然,月落日升,日升月落,浮紫天光越过群山。
历经两天两夜的艰苦战斗。
大军团层面,朔方台被彻底占领,贺宁远安营扎寨,组织巡逻,维持秩序,清点城中收获与损失,以紫电船报讯朝廷。
多方瞩目,四野经天仪上,又一座「河中石」徜徉而来,闯入战局,不是从南北来,是从西面来!
【汲龙种气息两缕】
【汲龙种气息一缕】
【汲龙种气息一缕】
【消耗七缕龙种气息,可生应龙纹一条。】
【龙种气息:六】
泽鼎震颤,数条光华接连进发。
月亮升起又落下,太阴增持出现又消失。
竭力躲闪攻势,奋力穿插,气喘吁吁的梁渠紧握半截伏波,颤抖手臂,目光一凝。
机会来了。
气机平静骇人,自幽深的水下而来。
场内夭龙武圣状态都和梁渠相差无几,疲于大战,神经紧绷,相继停手。
鄂河上游,水包兀然隆鼓,反射天光,白光一跳,水包自顶端破开,裂解出白色水流倾斜而卷,翻涌出层层水沫。
玉白龙角探出水面,同娥英惊龙变身后一样,不是尖锐锋利的牛角,是顶端圆润的鹿角,这也正属真龙特征之一。
「白龙王!」
梁渠屏住呼吸,神情肃穆。
圆满妖王,手持位果!
真正的夭龙巅峰战力,无出其右者。
白龙王降临,他甚至没办法操控鄂河之水!
说来,阿肥混得开,见过白龙王,梁渠至今尚且是第一次见————
上下观览。
美丽。
惊心动魄的魅力。
龙躯蜿蜒优雅,通体纯白,菱形鳞片泛着秩序感,光照处流淌一层浅色蓝光。
白龙王左右,各追随一头大妖,一样纯白,一样夭矫,半龙半鱼,长须缥缈,亦是泽鼎第五、第六龙种气息的来源。
金目幽幽,白龙王环顾一圈。
「诸位一战,扰我水族不得安生。」
肃穆。
雪山崩塌,粗重的喘息回荡。
半晌。
大顺平阳王、北庭不儿罕山躬身致歉,转头向后示意。
借此台阶。
连日大战,早到达精神和压力极限的诸位封王一一对应,相继离开。
梁渠对视鹰目穿札那颜,面朝面,眼对眼,相继退去。
天际湛蓝,群山巍峨。
汇聚的流星重新炸散。
金色流星划破长空,没有回河源府,梁渠径直落到朔方台,贺宁远早早安排好宅邸。
去到卧房,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