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垂死 (第1/2页)
困兽之斗永远不能小觑,许褚所领五千甲士为了能消耗曹军精力,甚至不敢主动发起冲锋。故今与曹军厮杀中,前排唐军甲士立大盾以阻,夹杂长矛聚而成林,与曹军展开残酷的血肉厮杀。
盾墙配上密集的矛林,两军之间长矛交错,矛杆哔哩吧啦碰撞在一起,当有锋利的矛尖冷不丁破开甲胄时,便有一声闷哼响起。
在许褚指挥下,五千唐军死死咬住位置,小伤不下火线,重伤阵亡便由后续兵卒替上。因此任凭曹军如何冲击,丝毫不见军阵后撤。
阵中,刘异扯着嗓子嘶吼:“一人退诛伍长,伍长退诛什长,什长退诛屯长,屯长退诛军候……我若退,众可诛。”
“杀!”
陷阵营军规之严苛超乎众人想象,在立营之初,张虞便制定‘退者死,家眷罚没为奴’近乎变态的军规。这条军规下,不论兵将旧时所立功绩多少,凡有一次胆怯者,便执行此军法。
变态军规下,逼所有参加陷阵营的兵将必须中人人向前,要么被敌人杀死,要么击溃敌寇。但陷阵营兵之福利远超其他兵马,毫不夸张的说其兵战死的话,家小一辈子生活无忧。
与‘曹军斩一首,得一奴’的高额悬赏相比,陷阵营的军士他们若是撤退,其所付出的代价非常高。不仅意味着旧时厮杀心血付之一炬,更关键在于家小都会被连累为奴,天堂与地狱在一念之间。
故在残酷军法的威胁下,及主官的鼓舞,陷阵营兵人人奋战,死战不退,成为曹军不可逾越的存在。甚至唐卒在受重伤临死前,他们不是害怕死亡,而是拥抱死亡,力求在死前带走一人,以保证家小一辈子的无忧生活。
从午时厮杀至下午,随着太阳渐西斜,厮杀有一个多时辰的唐、曹两军兵卒力气渐弱,人人露出疲惫之色,但双方都不敢泄气。一方困兽之斗,另一方是精锐之卒。
见兵马力穷,而迟迟不能破敌,曹操愈发着急,催促说道:“让虎豹骑出动,看能否击挑动敌阵。并让文烈带兵压上,力求一举破敌。”
“诺!”
中军旗挥,曹纯明知非马超对手,但依旧义无反顾领虎豹骑发起冲锋。马超不敢怠慢,提前出击便将曹骑拦截下来,两军遂混战在一起。
战场上出现的一幕尽被张、贾二人看入眼底,而无需贾诩多言,善于捕捉战机的张辽,便已命人挥舞令旗,示意赵、徐二将出击。
“咚咚!”
令旗猎猎挥下,激昂的鼓声顿时响起。
赵云横矛前指,厉声道:“出击破贼!”
“破贼!”
“威~武~”
歇息多时的唐卒在赵云的指挥下,发出沉闷而高亢的口号声,恍如下山猛虎向疲惫的曹军杀去。
鼓声震天,烟尘漫天,号声如雷,如遮天之云压来。
望着朝大军扑来的赵、徐两军,曹操神情流露出些许绝望之色,他意识到自己失算了。今前不能破陷阵强军,后又杀来精力充沛的两支强寇,而自己兵马疲惫,当如何击退强敌?
“呼!”
深呼吸了下,曹操露出决绝之色,说道:“子丹、子满随我出阵迎战一军,妙才领兵击另一军。”
“丞相,我军不能破贼,今分兵又迎战二部强寇,恐难取胜啊!”
夏侯渊犹豫说道:“以我之见,不如引兵退守城郭先,后再出兵破贼!”
曹操冷笑了声,说道:“出战兵败,人心浮动,与其沦为瓮中之鳖,坐以待毙,不如今日奋战击贼,求得一线之希望!”
夏侯渊沉默了下,拱手说道:“愿随丞相死战!”
“善!”
在赵云、徐晃二将进军之时,曹操、夏侯渊各率兵马转向迎战。
唐骑先行出阵,朝着曹军奔驰掠过,马蹄声响,箭矢纷飞,迎头将仓促列阵的兵马射去。许多精壮被射倒在地,箭簇穿透皮甲,射中曹卒的身躯,殷红的鲜血涓涓而流。
骑射之精准,可以说是超乎曹卒的想象。几乎一箭一人,有些神射者专挑无遮拦的脸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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